唐贺的跑车开到二百码,赶到医院。
医生刚帮我包扎好伤口,脸啊,手啊都贴着纱布,嘴角那道青紫更是触目惊心。
就算曾家压了下来,可我被揍的视频还是被见义勇为的同学上传到校园网。
作为学生会***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只见他灰色运动裤,黑色卫衣,整个人看起来又狂野又帅气。
我知道他一进来就会替曾诗韵道歉,然后作出补偿,顺势提出昨晚只是一个玩笑企图结束仅仅一晚的恋人关系。
换了别的女生,大概觉得丢人就同意了。
可我是陈粥。
到口的肉就不可能吐出去。
所以,不等他开口,我就牵了牵唇,三分无奈,三分可怜,四分绿茶:“Sorry,给你添麻烦了,医药费等我发薪水了再还给你。”
唐贺看着面前的女生,浑身狼狈的伤,看起来有一种破碎的美。
明明是他连累她,她一开口就是向他道歉。
他认得她。
毕竟,很难不记得她。
长相漂亮,身材也很好。
骑手的衣服都掩饰不住她的曲线。
何况他每次点的闪购,几乎都是她接的单。
当时,他那帮发小还想企图想要她的微信。
昨晚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却连累人家被诗诗欺负,确实对不起人家。
所以,他本来打算给些补偿就分手的。
结果,看见那张可怜又倔强的笑脸,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看见他望着我发怔,眼神纷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突然伸手,压了压我的嘴角。
痛得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下一刻,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嘴角。
脑海里好像有烟花“嘭”地炸开。
在夜空中璀璨的盛开。
我搂住他的脖子,将这个吻深深定义。
出院的时间太晚,我住在龙蛇混杂的地方,他不放心,陪着我上楼。
当他看到我住的地方,小到只能放得下一张床时,好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眼神带着生气,怜惜……
“你就住这种地方?”出生在半山腰的公子哥儿,哪曾见过香城最贫穷肮脏的住宅区。
我抱歉地说:“对不起呀,不能请你进去喝茶。”
“我是说你一天打几份工,却住在这地方??”
“我只是一个孤儿,在香城无亲无故的,若不是一天打几份工,只能住天桥底下。”
我自嘲。
“你不用同情我,我习惯了,挺好的啊。”
他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离这个地方。
我没想到,他将我带到一间新公寓。
问我:“喜欢吗?”
我望着那精致却又充斥着金钱味道的公寓,冲口而出:“很难不喜欢吧?”
他抱着手臂,慵懒的望着我笑:“送给你。”
很难不心动。
我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我真的很想要。
我忍不住再次踮起脚,吻住了他。
唇舌相缠完毕,我的衣裳已经全部落在地上。
只见他耳尖泛红,眼神幽黑炽热。
他沙哑地问我:“会后悔吗?”
我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那一晚,满身伤痕的我和他在那张柔软的席梦思上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后来,尽管他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只要想到这一晚,我都觉得还可以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