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去父留子的案例也不少,虞今禾笑了笑,自我开导着。
虞今禾走出房门,就见孟敬周拿着公文包也要出门。
每天拿着公文包早出晚归,这才是虞今禾印象中正常的他。
这两天孟敬周基本都在家陪叶文依母女俩,反倒让虞今禾觉得陌生。
“你去哪?”孟敬周开口问。
“医院。”虞今禾如实回答,这种事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孟敬周了然地笑了笑,眼神掠过她的肚子,“看来你爱他爱得深切,这么宝贵这个野种。”
他一口一个野种地叫着,她听了却只想笑,“这点你倒是说错了,我是很宝贵这个孩子,不过我已经不爱他了,我肚子里的也不是野种。”
虞今禾讽刺地笑出声,从看见那张孕检单到现在所有的委屈和怒意一瞬间在此刻爆发了出来,“说起野种,算算时间,你和叶文依生下来的,怕才是野种吧!”
五年前的那张孕检单,和小小的年纪完全对得上。
她内心涌起无限悲愤,死死地看着他,“我告诉过你,这个孩子就是你的!”
“我们三周年纪念日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个消息的,可你呢,大半夜不回来,大衣口袋里还藏着一封孕检单,我离开才半年你又马上另娶,我就知道你早就和叶文依苟合......
“啪”的一声,虞今禾脸被打偏了过去。
孟敬周脸上一片寒意,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你再敢这样侮辱我的妻子,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两人的争执惊动了叶文依,她匆匆赶来,看着两人脸上马上挂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敬周哥,你怎么可以打人呢?”她伸手揽住虞今禾,“今禾姐从小就娇生惯养,哪怕她做得不对也不能动手啊。”
虞今禾却不领情,什么叫我做得不对?
看着两人夫唱妇随的样子,虞今禾此刻无比恶心。
一个作为被资助者却爬上金主的床,一个明明有妻子,却对别的女人的示好全盘接受。
虞今禾嫌恶地侧身躲开,却没想到叶文依会借此直接倒在地上。
“好痛......孩子,敬周哥,我们的孩子......”叶文依死死地捂住肚子,痛呼出声,“你不要怪今禾姐,她只是太生气了......”
“文依!”孟敬周一瞬间慌了神,“不要怕,我带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他将叶文依抱起,路过虞今禾时,眼神像淬了寒冰,“这笔帐,我会慢慢跟你算!”
我没有......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孟敬周的身影就已经走远了。
虞今禾无力垂下捂住脸颊的手,刚想出门就被保镖拦住。
5
“你们什么意思?”虞今禾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