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浑身发抖,想要避开男人的咸猪手,就被他粗暴的撕碎了上衣,包厢里响起男人们兴奋的喊起:“继续,我准备拍视频了。”
仅剩一些布料蔽体,南知婳屈辱之极,想要抬手护住身体,就被萧臣揪住头发恶狠狠的说:“我兄弟想玩是你的福气,躲什么?你不过是个出身下贱的玩物,给我好好伺候他。”
可就在这时萧臣的电话响起,他神色 微变快速接起,询问道:“淮总,我妹妹怎么样了,没事吧?”
被逼到绝境的南知婳,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推开踩在她右手腕上的萧臣,夺过他手里的手机,急声喊道:“淮辞年,萧臣把我妈妈的尸体扎满铁钉扔进化粪池了,你快让人把她救出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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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淮辞年语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去确认了,但不一会就传来淮辞年冷漠的拒绝。
“知婳,你以前单纯善良,怎么如今变得满口谎言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失望:“我助理刚去过殡仪馆帮你处理家事,他说你妈妈躺在殡仪馆毫发无伤,你又存心骗我想做什么?”
“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太轻了,你知不知道楚楚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都情绪失控的不敢让人靠近,从今天开始,你给我一直在医院门口跪着,直到楚楚伤好出院为止。”
“淮辞年......”南知婳奋力想解释,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辞年哥哥......我有点渴,你喂我吃东西,喝牛奶好不好?”
“好。”电话里男人嗓音温柔,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楚楚,好好吃......”
靡靡之音透过电话传进她耳朵,犹如尖锐的刺狠狠刺透南知婳的心脏,手机黯然从她手心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曾经说会永远相信她的男人,如今却只信别人的鬼话,任由她的仇人羞辱母亲,而选择置之不理,
而她却无力改变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后还被这样羞辱,
九泉之下的父亲此刻定是恨透她了吧,这么软弱无能任人宰割,真是不孝之极。
南知婳面如死灰的跪倒在冰冷的电视屏幕前,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模糊,
忽然看见有道修长的黑色身影冲进来,抬脚踹飞萧臣,俯身抱起她,嗓音沙哑:“南知婳,你撑住,我送你去医院。”
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面容,右手腕却传来一阵剧痛,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
等南知婳再次醒来,惊讶的发现自己躺在化粪池旁边的椅子上,受伤的右手已经被人包扎好了,
而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淮辞年打来的电话,
她以为淮辞年是查到了萧臣羞辱她母亲尸体的事,最终还是接了起来,但随之却听见男人语气居高临下的说:“楚楚看上你了母亲住的故居,紧挨着昆明湖风景绝佳,她想要把它改造成画室,鉴于你刚刚伤害人的行为,就把那座宅子让给楚楚当赔礼吧,你现在马上回家,把房子腾出来给她。”
“淮辞年,那是我母亲住了十几年的家,你却为了哄她开心,要我让出来?”
南知婳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破灭,她嗓音饱含委屈:“萧楚想要我的位置,我也可以给她,没必要拿我母亲的房子说事。”
“知婳,楚楚温柔善良,从未想过跟你争位置,我也从来没想过跟你离婚,”淮辞年语气有些不悦:“你母亲出事了我知道你情绪不好,但你不要总是恶意污蔑她,赶紧回家去搬东西。”
南知婳苦笑着低下头,挂断电话,手机屏幕又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南小姐,您的离婚证办下来了。”
她灰暗的眸子终于有了微弱的光彩,
片刻后,一位黑衣男人慢慢走上前坐在了南知婳身边
他神色严肃:“淮太太,刚才我救了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