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他们人已经到了病房走廊,只见沈聿白坐在那,衣服还是刚才车祸里的衣服,浑身上下伤口没做一点处理。
他的兄弟苦口婆心劝他,“沈聿白,姜依晴应该没什么事,你还是先处理你自己的伤口吧!你说是不是姜弦?”
他兄弟求救的看向姜弦,姜弦也不好一言不发,只能帮腔:“是啊,刚才她自己不也说了,没什么大碍。”
她本不过随口安慰,不想沈聿白不耐的将她打断。
“姜弦,你以为依晴和你一样么?一点小事就叽叽喳喳、小题大做!”
姜弦猛地僵住。
旁边沈聿白的兄弟也看不下去,“沈聿白!”
可不想这时候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出来,沈聿白立刻起身。
“沈总您别担心。”医生开口,“姜依晴小姐只是有点惊吓,身上几乎没有受伤。”
沈聿白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开,下一秒,他目光落在身边的姜弦身上,这才看见,她那被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手。
他身形微顿,这才想起,刚才在车里,是姜弦拼了命将他拉出。
手指不自觉蜷起,他哑声开口:“刚才,抱歉......”
姜弦却是神色淡淡,“没关系。”
可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沈聿白却越是觉得心里烦闷。
“你......”他艰难开口,“昨天的生日宴会我离开早了,今天我再帮你补过吧。”
姜弦本想拒绝,可话刚到嘴边,她突然想到什么,点了点头,“好。”
从头到尾,都是寥寥数字。
沈聿白心里一种怪异的不安放大,可偏偏旁边医生来催促他治疗,他只能低声道:“等我。”
姜弦率先出院,去了平日和沈聿白最常去的一家私人会所。
可她足足等了八个小时,沈聿白都没有出现。
最后还是沈聿白的兄弟打电话过来,语气尴尬。
“姜弦,你要不还是先别等了?姜依晴醒来以后一直哭着说害怕,所以聿白一直陪着她......”
姜弦听到这,却是丝毫不意外。
交往一年多,她已经失望过太多次。
这一次,不过是最无足轻重的一次。
“没关系。”
她平静开口,挂断电话,就给沈聿白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分手吧
她今天答应沈聿白出来,本也就是想将这段可笑的关系做个了断。
可既然他没出现,那微信了断,也是一样。
发送完毕后她就将沈聿白拉黑,打开爷爷发来的消息,说是她的未婚夫已经回国,随时可以准备领证结婚。
于是她径直上车,对着司机平静开口。
“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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