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张凤霞林浩林晚的《重生后,我***我卖房,我反手买下彩票》,是作者“胡图图爱吃青菜”的作品,主要讲述了:“啪——!”耳光响亮,带着风,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我重生回来的第三分钟,就被这一巴掌打得耳膜嗡嗡作响,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林晚,你这个白眼狼!你敢跟你弟顶嘴?我让你现在就把房子卖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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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耳光响亮,带着风,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我重生回来的第三分钟,
就被这一巴掌打得耳膜嗡嗡作响,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林晚,
你这个白眼狼!你敢跟你弟顶嘴?我让你现在就把房子卖了,给你弟凑彩礼钱,你听到没有!
”我妈张凤霞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在我模糊的视野里逐渐清晰。还是那副刻薄的眉眼,
还是那种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怨毒。呵。我笑了。上辈子,就是这一巴掌,
拉开了我地狱般生活的序幕。也是这一巴掌,让我彻底看清了自己在这个家里,
连条狗都不如的地位。那时我刚毕业,拼死拼活攒够首付,买了这套四十平米的小公寓,
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而我那个宝贝弟弟林浩,在外面搞大了别人的肚子,
女方开口就要三十万彩礼,不然就去告他**。张凤霞逼我卖房,我不肯。于是,
他们打断了我的腿,把我锁在房间里,强行找中介卖掉了我的房子。钱,一分没给我,
全拿去给林浩擦了**。而我,在那个阴暗的小房间里,活活拖成了残废。最后,
因为发高烧没人管,在无尽的绝望和恶臭中,孤独地死在了那张冰冷的床上。死的时候,
我才二十四岁。“你笑什么?你这个丧门星!”张凤霞看我发笑,更是怒不可遏,
扬起手又要打下来。这一次,我没有躲。但在她落下来的前一秒,我抬起眼,
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到麻木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妈。”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确定,现在要跟我动手吗?”张凤霞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被我镇住了。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渴望亲情、懦弱可欺的林晚。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的灵魂里,
只剩下上辈子那二十四年积攒的、深入骨髓的恨意。“房子是我的,我不会卖。
”我一字一句,平静地陈述。“你敢!”张凤霞反应过来,尖叫道,“你反了天了!
林浩是你的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你是不是想看他去坐牢?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畜生!”“亲弟弟?”我扯了扯嘴角,脸颊**辣地疼,
提醒着我这一切有多真实,“一个为了三十万,就能打断我腿,把我活活饿死的亲弟弟吗?
”“你……你说什么胡话!”张凤霞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我没理会她的惊慌。重生这种事,
太匪夷所思。但我脑子里,却有一组数字,清晰得如同烙印。
04、07、11、19、23、28……蓝球,05。这是上辈子我死前,
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彩票开奖号码。那一期,头奖一个亿,震惊全国。因为太过震撼,
我死都记得。我死的那天,是周二。而今天……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周六。彩票开奖,
是周日晚上。也就是说,我重生在了我死前的三天。老天爷还真是会开玩笑。“行啊。
”我缓缓站起身,无视张凤霞戒备的眼神,走到门口换鞋。“你干什么去!
”“去给弟弟筹钱。”我平静地拉开门。张凤霞愣住了:“你……你同意卖房了?”我回头,
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冰冷,且带着一丝诡异的怜悯:“妈,卖房才几个钱?
我要给弟弟的,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走出那个令人作呕的家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落泪。我没去房产中介。我走进了街角那家破旧的彩票站,
用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打出了五注一模一样的号码。老板接过钱,
还多嘴问了一句:“姑娘,机选两注不?这号守了很久啦?”我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
像是捏住了上辈子的棺材板。“不用。”我轻声说,“我等这个号……已经等了一辈子了。
”2五十块,是我全部的家当。买完彩票,我身无分文。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回去干什么?再挨一顿打,还是听他们商量怎么卸掉我的胳膊腿?我像个孤魂野鬼,
在街上游荡。上辈子,我就是太“渴”了。渴望张凤霞能回头看我一眼,
渴望林浩能叫我一声“姐”,渴望那个冰冷的家里能有一丝丝温暖。直到死,我才明白。
我不是他们的家人,我是他们的“耗材”。我是林志强,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从外面带回来的拖油瓶。张凤霞恨我,恨我这个“野种”分走了林志强的关注。林志强死后,
她更是把对我父亲所有的怨气,加倍报复在了我身上。而林浩,只是有样学样,
他从骨子里就认定,我生来就是为他服务的。傍晚,饥饿感传来,胃部开始抽痛。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在天桥的栏杆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上辈子最后的那段日子,
我就是这样,每天都在饥饿和剧痛中煎熬。林浩把门反锁,每天只从门缝里塞一点残羹冷炙,
有时候他忘了,我就是饿上一天一夜。我的腿断了,伤口在炎热的夏天里腐烂、发臭。
我喊过,哭过,求过。“妈!我错了!我卖房!求你放我出去看医生!”“林浩!姐错了!
你让你朋友别再打我了!”回应我的,只有林浩不耐烦的咒骂:“吵死了!再喊老子弄死你!
”还有张凤霞冰冷的警告:“晚了。人家女方说了,不赔钱就报警。你这房子卖了也不够,
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给你弟赎罪吧!”原来,那三十万根本不是彩礼,是林浩**未遂,
给对方的封口费。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我的死,是他们蓄谋已久的“献祭”。
用我这个拖油瓶的命,换他们宝贝儿子的平安。“呵……”我低低地笑出了声。
天桥上路过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我。我确实是疯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彩票。很薄,很轻,却是我这辈子的“奠基石”。上辈子的我,
想要爱。这辈子的我,只要钱。因为我终于懂了,这个世界上,只有钱,不会背叛你。
只有钱,能让你活得像个人。夜深了,我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趴在桌子上,
准备熬过这开奖前的最后一晚。周围很吵,有谈笑的学生,有加班的白领。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我闭上眼,脑子里不再是上辈子的惨状,
而是那一个亿到账后,我该做什么。我要买最大的平层,带落地窗。
我要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做我最喜欢的设计。我还要……我还要看着张凤霞和林浩,
是怎么样,在我面前,跪下来,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您需要点什么吗?
”服务员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我睁开眼,摇了摇头。“抱歉,不消费的话,
不能在这里过夜。”我被赶了出来。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冷风灌进我的脖子。
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摸了摸另一个口袋里的彩票。快了。还差十九个小时。
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躺下,蜷缩起身体。月光洒在我身上,冰凉,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我对着月亮,无声地扯开嘴角。张凤霞,林浩。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们动我分毫。我不仅要拿回我的一切,我还要让你们,尝尝我上辈子受过的苦。
不,是十倍,一百倍。3周日,下午五点。我像个幽灵一样,飘回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刚走到三楼的楼梯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张凤霞的尖叫和林浩的嘶吼。“妈!
你到底管不管!那帮人说了,今晚再不还钱,就剁了我一只手!”是林浩色厉内荏的威胁。
“我管?我拿什么管!那个白眼狼跑了!两天了!电话也不接!
肯定是她把那个小**藏起来了!”张凤霞的声音充满了怨毒。等等……小**?我愣住了。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我已经被打断了腿,锁在房间里。这辈子的剧本,似乎因为我的逃离,
发生了小小的偏差。林浩搞大的那个肚子,不是什么“女方”,而是他混社会时,
一个“大哥”的女人。那三十万,也不是彩礼,是赌债,加“精神损失费”。我推开门。
屋子里一片狼藉,泡面盒子、啤酒罐扔了一地。张凤霞和林浩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
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只饿狼看到了猎物。“林晚!你还敢回来!
”林浩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死哪去了!快!钱呢!把卖房的钱给我!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胃里空得发慌,但我站得很直。“我没卖房。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张,和我上辈子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充满暴戾和无能的脸。
“**耍我!”林浩扬手就要打我。“林浩!”张凤霞忽然尖叫一声,制止了他。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摸到了那根细细的红绳。
那是我爸林志强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块小小的、看不出材质的玉坠。上辈子,
他们打断我腿的时候,这块玉坠被林浩抢走了,当了几千块钱。“把玉佩给我!
”张凤霞的眼睛红了,不是愤怒,是贪婪。“这是爸留给我的。”我捂住领口。“放屁!
那是我买的!”张凤霞扑了过来,“你这个小偷!连你爸的遗物都偷!快给我!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撞在墙上。“妈的,反了你了!”林浩见状,彻底爆发,
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剧痛传来。我抱着腿,蜷缩在地,浑身发抖。就是这个感觉。上辈子,
他们就是这样,一脚,一脚,踢断了我的希望。“把玉佩给她!”林浩骑在我身上,
掐住我的脖子,“还有房产证!快说在哪!不然老子今天就弄死你!”窒息感传来,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林浩!别掐死她!”张凤霞在旁边尖叫,但不是关心我,
而是怕我死了,房子就真成遗产了,“房产证!你问房产证!”“说!
”林浩的脸在我眼前放大,狰狞可怖。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妈,
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弟。现在,他们要合伙杀了我。就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房产证……在我公寓……枕头……下面……”林浩的力气松了松。
“算你识相!”他爬起来,抢过我口袋里的钥匙,“妈,你看好她,我过去拿!
”“快去快去!”张凤霞喜不自胜。林浩“砰”地一声摔门出去。屋子里,
只剩下我和张凤霞。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是**辣的疼。
张凤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鄙夷,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林晚啊林晚,你斗不过我的。
”她得意地笑了,“你爸那个死鬼,临死都护着你。可他死了,你就是我砧板上的肉。
这房子,这玉佩,本来都该是林浩的!你一个野种,凭什么占着?”我没说话。
我只是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你干什么?”张凤霞皱眉。
我调到了财经频道,上面正显示着时间。晚上八点二十九分。“妈。”我背对着她,
声音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你……”“因为,开奖时间到了。
”“什么开奖?”张凤霞没反应过来。八点三十分。电视里,熟悉的主持人,熟悉的音乐。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欢迎收看最新一期的超级彩票开奖直播……”张凤霞还在骂骂咧咧:“你这个小**,
装神弄鬼……”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几张被我体温捂热的彩票。“第一个号码,04。
”“第二个号码,07。”“第三个号码,11。
”……当主持人念出最后一个蓝球号码“05”时。我缓缓转过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凤霞。
“妈。”我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不是悲伤,是解脱。“我好像,***了。”“头奖,
一个亿。”4张凤霞脸上的表情,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精彩的。从鄙夷,到错愕,到迷茫,
再到一种极端的、扭曲的狂喜。“中……***了?一个亿?”她的声音在发抖,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砰!”门被狠狠踹开。林浩一脸晦气地冲了进来:“妈的!
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林晚你这个**敢……”他的咒骂,
被张凤霞一个箭步冲上去的巴掌打断了。“啪!”这一巴掌,比打我的那一下,还要狠。
林浩当场就被打懵了:“妈?你打**什么?”“你这个畜生!”张凤霞疯了一样,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彩票,对着灯光,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一个亿!一个亿!林浩!
我们发财了!”林浩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妈手里的彩票,
结结巴巴地问:“啥……啥玩意儿一个亿?”“彩票!林晚买的彩票!中了一个亿!
”张凤霞抱着那几张纸,又哭又笑,状若疯魔。林浩的眼睛,瞬间充血。他看向我,
那种贪婪的、炙热的目光,比上辈子还要可怕。“姐……”他朝我走了过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你真的***了?一个亿?”**在墙上,
冷冷地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彩票是我的。”我开口。“什么你的我的!
”张凤K霞立刻尖叫起来,把彩票死死揣进怀里,“你是我生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就是我们家的钱!林浩!快!这钱是我们的了!三十万算个屁!我们有钱了!”“对!
我们的钱!”林浩也反应了过来,他兴奋地***手,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姐,
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福星啊!快,明天你就跟我妈去领奖!”呵。上辈子,他们为了三十万,
能打断我的腿。这辈子,一个亿。他们怕是会……把我吃得骨头渣都不剩。“林晚。
”张凤霞收起了狂喜,她警惕地盯着我,那是一种防贼的眼神,“从现在开始,
你哪儿也不许去!跟我们一起去领奖!”“对!”林浩堵在门口,“领了奖,
这钱必须马上转到我卡上!不,转到妈卡上!”他们怕我跑了。也对,毕竟彩票在我身上,
身份证也在我身上。“好啊。”我平静地点点头,“一起去。”张凤霞和林浩对视一眼,
都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不过……”我话锋一转,“领奖,要身份证吧?
”两人一愣。“我的身份证,好像……被林浩拿去,押给催债的人了。”我淡淡地开口。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两人的头上。“什么?!”张凤霞尖叫,“林浩!
你拿她的身份证干什么了!”“我……我前两天手气不好,
借了点钱……他们非要押个证件……”林浩的声音小了下去。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张凤霞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对着林浩又掐又打,
“一个亿啊!拿不回身份证,怎么领奖!你怎么不去死啊!”“妈!妈别打了!
”林浩抱着头鼠窜,“我去要回来!我马上去要回来!不就欠了五万块吗!
等我们有了一个亿,五万算个屁!”“现在!马上去!”张凤霞指着门外,声嘶力竭。
林浩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张凤霞。
她死死地攥着那几张彩票,生怕我抢走一样。她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恶狠狠地盯着我:“林晚,我警告你。这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这是我们林家的钱,
是林浩的。”我没说话。我只是在想,上辈子,林浩的赌债是三十万。这辈子,
因为我没被关起来,他似乎更肆无忌惮,只过了两天,就滚到了五万。不,不对。
上辈子那三十万,是**未遂的封口费。这辈子的五万,才是赌债。我逃跑的这两天,
林浩的“大哥”没等到钱,又被我这个“人质”跑了,估计是把林浩打了一顿。而林浩,
为了翻本,又去借了***。这个逻辑,通了。“看什么看!”张凤霞被我看得发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独吞?我告诉你,没门!你敢跑,
我……我就去告你遗弃!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敢不认我!
”我看着她那张色厉内荏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妈。”我轻声叫她。她一愣。
“你真的……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吗?”我问。“我……”张凤霞卡壳了,
眼神开始闪躲。“你忘了?我爸死后,你把我关在阳台上,冬天,只给我一条薄被子。
我发高烧,是你邻居王阿姨看不下去,把我送去医院的。”“你忘了?
林浩把我新买的课本全撕了,你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骂我这个拖油瓶,又在外面惹事。
”“你忘了?我考上大学那年,你把我的录取通知书藏了起来,要我去打工,给林浩攒学费。
是我跪在地上求你,你才把通知书扔给我,说:‘滚,滚出去就别再回来!
’”我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张凤霞的脸色,
却一点点变得惨白。“你……你***些什么!我那都是为你好!是怕你学坏!
”她尖锐地反驳。“是吗?”我笑了,“那上辈子,你和林浩打断我腿,
把我饿死的时候……也是为我好吗?”“你到底在胡说八……!”张凤霞的话,停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因为她发现,我说“上辈子”的时候,用的是陈述句。
那种笃定的、仿佛亲身经历过的冰冷,让她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你……你到底是谁?
”她往后缩了缩,手里的彩票捏得更紧了。我没回答她。我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张凤霞。”我叫她的名字,“游戏,才刚刚开始。
”5林浩是半夜回来的。他没拿回我的身份证,反而带回来了一身伤,
和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妈!救我!”林浩一进门就扑倒在张凤霞脚下,
抱着她的大腿哭嚎。那两个男人堵在门口,其中一个刀疤脸,把玩着手里的***,
冷笑道:“林浩,可以啊。欠债不还,还敢跑?要不是你妈说你们发了横财,
我们还真找不到你。”张凤霞护着林浩,惊恐地看着那两人,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彩票。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刀疤脸笑了,
露出满口黄牙,“法治社会也得还钱啊,大妈。五万的本,滚了两天,现在是十万。拿钱,
我们就走。不拿钱……”他用刀背拍了拍林浩的脸:“这小子,可就得留下一只手了。
”“十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张凤霞尖叫。“抢?我们这就是在‘拿’啊。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哟,这妞不错。林浩,这就是你那个中了一个亿的姐?
“林浩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姐!姐!救我!
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有钱!我们有一个亿!十万块对我们来说就是毛毛雨!”我低头,
看着抱着我小腿,痛哭流涕的林浩。上辈子,他就是这样,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骗我开了门。然后,他带着他那些“朋友”,冲进来,打断了我的腿。“姐!你说话啊!
”林浩见我没反应,急了。“说什么?”我平静地问。“说你有钱啊!你快把彩票给他们看!
”“彩票,不在我这。”我看向张凤霞。张凤霞一个激灵,把怀里的彩票捂得更紧了。
刀疤脸的眼神也亮了,他走向张凤霞:“大妈,彩票拿出来看看?一个亿,啧啧。
”“不……不行!”张凤霞往后退,“这钱还没领呢!你们不能抢!”“我们不抢。
”刀疤脸很有耐心,“我们就是‘借’十万。等你们领了奖,再还我们一百万,不过分吧?
”“一百万?!”张凤霞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你们这是敲诈!
”“随你怎么说。”刀疤脸失去了耐心,他手里的刀,猛地扎进了旁边的木质茶几上。
“啊——!”张凤霞和林浩同时尖叫。“最后一遍,拿钱,还是拿手?
”刀疤脸的眼神冷了下来。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张凤霞和林浩抖如筛糠。
“姐……姐……”林浩转向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怨毒,“都怪你!你要是早点卖房,
我怎么会去借***!都是你害的!”张凤霞也反应了过来,她指着我,对刀疤脸说:“对!
都是她!彩票是她买的!你们要钱,找她要!要手,也剁她的手!不关我们的事!
”我看着这母子俩,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又一次将我推了出去。呵。意料之中,
不是吗?刀疤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小妞,你妈和你弟,都让你顶缸啊。你怎么说?
”我抬起眼,直视着刀疤脸。“第一,彩票是***了,一个亿。但要明天,不,
周一才能兑奖。”“第二,兑奖,需要我的身份证。”“第三,我的身份证,
被你的人扣下了。”我条理清晰,声音不大,却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刀疤脸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林浩这个废物,
居然有你这么个姐姐!”他收起刀,走到我面前:“所以,你的意思是?
”“把身份证还给我。”我伸出手,“周一,我去兑奖。税后八千万。十万,我还。
这一百万……我也可以给你。”“姐!”林浩和张凤霞同时惊呼。“闭嘴!
”刀疤脸吼了一句,那两人瞬间噤声。刀疤脸眯着眼,打量着我:“一百万?小妞,
你挺上道啊。你就不怕我拿了身份证,把你扣下,等你领了钱,全归我?”“你不会。
”我摇摇头,“第一,你们是求财,不是要命。杀人,动静太大。”“第二,领奖需要预约,
需要流程。你扣下我,拿不到钱,还会惹一身骚。”“第三……”我笑了笑,
“你把身份证还给我,我才能去领奖。你现在带我走,一分钱没有,你还白跑一趟。这笔账,
你会算。”刀疤脸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好。”他从兜里掏出我的身份证,
拍在我手里,“小妞,我信你一次。”他转向张凤霞:“彩票,拿来。”“不……”“拿来!
”刀疤脸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一把从她怀里抢过那几张彩票。他仔细看了看,
然后递给我:“东西,你自己收好。周一,我去彩票中心等你。领完钱,打我卡上。
”他留了个号码。“至于你……”刀疤脸一脚踹在林浩肚子上,“再敢赌,我他妈废了你!
”说完,他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林浩在地上**,
张凤霞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捏着我的身份证,和那几张决定命运的彩票,
走进了我的房间。“砰”地一声,我反锁了房门。“林晚!你这个**!你把彩票还给我!
”张凤霞反应过来,在外面疯狂地砸门。“你居然敢许诺给外人一百万!那都是林浩的钱!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开门!”“姐!你开门啊!那钱是我的!你不能给别人!
”林浩也在外面哭喊。我充耳不闻。**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咒骂和哀嚎,只觉得,
这,才是我重生回来,应该听到的,最美妙的交响乐。6周一,早上八点。我打开房门时,
张凤霞和林浩正像两条死狗一样,堵在我门口的地板上。看到我出来,两人瞬间惊醒。
“林晚!彩票呢!”张凤霞的黑眼圈重得像鬼,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姐,
你可不能一个人去啊!”林浩也抱住了我的腿。我厌恶地甩开他们。“要去,就跟上。
但再碰我一下,我就把彩票撕了。”我冷冷地开口。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用。
两人立刻松手,但还是像苍蝇一样,一左一右地“护”在我身边。彩票中心门口,
刀疤脸已经在了。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旁边还跟着那个小弟。看到我们三个这副诡异的组合,
他挑了挑眉。“走吧。”我没多废话。兑奖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繁琐。填表,核验,
采访(我拒绝了),签字。张凤霞和林浩,就像两个提线木偶,被工作人员拦在贵宾室外面,
只能扒着玻璃门,眼巴巴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贪婪、恐惧,
还有一丝丝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
当那张印着“捌仟万圆整”的支票交到我手上时,我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上辈子,
我为了几百块的生活费,在张凤霞面前跪过。我为了几千块的医药费,求过林浩。而现在,
八千万。多么讽刺。“钱,到账了。”我走出贵宾室。“钱!钱呢!”张凤霞第一个扑上来,
想抢我手里的包。刀疤脸的小弟,一把将她推开。“龙哥。”我看向刀疤脸,“我们谈谈。
”我把他带到一边。“一百万,现金,还是转账?”我问。刀疤脸笑了:“小妞,
你比我想的还干脆。转账吧。”我拿出刚办好的银行卡,当着他的面,操作手机。“叮。
”刀疤脸的手机响了。他看着短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百万。小妞,你真给啊?
”“我说了,我这人,讲信用。”我看着他,“不过,我有个条件。”“哦?”“我需要人。
帮我处理一些……垃圾。”我瞥了一眼不远处,正焦躁不安的张凤霞和林浩。刀疤脸秒懂。
“林浩那个废物,欠了我不少钱。”他摸着下巴,“你想怎么处理?”“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我轻声说,“尤其是林浩。他喜欢赌,对吗?那就让他,永远‘留’在赌桌上吧。
”刀疤脸的眼神变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眼里没有半分玩笑。
“一个亿,买断两条命,你倒是舍得。”“不,我没那么狠。”我纠正他,“我只是,
想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上辈子,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把我关起来,打断腿,让我慢慢腐烂,慢慢死。这辈子,我也要让他们,活在地狱里。
“至于张凤霞……”我顿了顿,“让她看着就行。”让她看着她最宝贝的儿子,
是怎么一步步被毁掉的。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成交。”刀疤脸收起手机,“小妞,
你比我们道上的人,还狠。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他给了我一张新的名片。“龙哥,
合作愉快。”处理完这一切,我才走向那对,已经快要急疯了的母子。“林晚!
你跟他嘀咕什么呢!钱呢!快把钱给我!”张凤霞冲上来就要搜我的包。“妈。
”我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生疼。“你……你放手!”“钱,在我卡上。”我甩开她,
“你们不是要钱吗?跟我来。”我带着他们,去了我那套,他们上辈子卖掉的,
四十平米的小公寓。“你带我们来这干什么!”林浩不耐烦地踹了一脚门,
“我们现在有钱了!要去住别墅!开豪车!”“是吗?”我打开门。屋子里,
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我走进这个,我上辈子用命换来的小窝,心中一片冰冷。“林晚!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没理他们。我走进厨房,拿出了那把,我上辈子用来防身,
最后却没机会用上的水果刀。“你……你拿刀干什么!”张凤霞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走到他们面前,举起刀。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我手起刀落,狠狠地,
扎进了我自己的……左手手掌。“啊——!”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张凤霞和林浩,都看傻了。“林晚!你疯了!”“我疯了?”我迎着他们惊恐的目光,笑了,
眼泪混着血,一起往下掉,“对,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我拔出刀,又是一刀,
扎进了我的大腿。“啊!”我痛得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姐!你干什么!你别吓我!
”林浩也慌了。“这一刀,是还你上辈子打断我的腿!”我抬起头,满脸是血和泪,
像个索命的恶鬼。“张凤霞!林浩!你们听好了!”“这八千万,是我用命换来的!
你们想要?可以!”我把带血的刀,扔到他们面前。“要么,现在杀了我。钱,一分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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