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男宠他又争又抢》是以周知延裴景玉沈央央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穿成长公主,我从楼里绑了一个清倌。当天晚上他就像一头老黄牛一样哼哧哼哧耕了好久的地。「公主你皮肤好滑好软好香好喜欢。」「公主别睡,在下还有新花样……」到底是谁在包养谁?!01我穿越了,没有精英系统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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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长公主,我从楼里绑了一个清倌。
当天晚上他就像一头老黄牛一样哼哧哼哧耕了好久的地。「公主你皮肤好滑好软好香好喜欢。
」「公主别睡,在下还有新花样……」到底是谁在包养谁?!01我穿越了,
没有精英系统也没有闪耀的金手指,只有无穷无际的地位和财富。是的,我穿越成了长公主。
在前些年里我对一位名叫裴景玉的布衣少年一见钟情,给了他面首的身份,
让他进了翰林院当值。但我的面首另有白月光,
他总是抱着那个自称和他并无半分逾越的「义妹」,一遍遍地说,
「我是不会和那个女人有任何关系的,她只能得到我的身子得不到我的心,你相信我。」
搞得和我在一起是辱没了他一样。搞笑,我堂堂长公主。再说了,能给的名分我都给了,
我可一点都不渣。于是我来到穿越者必打卡的景点——青楼,
绑了一个容貌比裴景玉更盛的小倌,付给***一锭金子。在***错愕的眼神中,
我直接命暗卫打晕他,带回公主府。02「你愿不愿意换个地方打工?」
这是我对周知延的开场白。我戴着长长的护甲抬起周知延的下巴,看着他波光潋滟的眸子,
以及全身上下不超过一吊钱的打扮。看起来像是皇城边上哪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孩子,
只是凭着一张俊脸在秦楼楚馆里做事。指尖的金质护甲泛着冷光,顺着他下颌线轻轻划过,
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结结巴巴道,「你是这地方的***吗,我要叫你妈妈吗?」我:?
侍女:?我的侍女冷香喝道,「大胆,这是公主陛下,岂容你放肆。」他跪下磕头,
「草民罪该万死,公主妈妈。」他这妈妈叫的干脆利落,还带着些许谄媚,我嘴角抽了抽,
叫他起来,顺便看了一下他那处,看起来不小,「不许叫妈妈,直接叫公主。」他「哦」
了一声,像一株焉了了小草。我又继续问,「年岁几何?伺候过别人吗?」他顿时脸颊羞红,
有些扭捏,「我刚及冠,还……还没呢。」好好好,纯情男大一枚。但我不信。
这不就和渣男谈恋爱的时候说「我只谈过你一个」是一样的道理吗?
于是我命冷香带他下去洗干净,务必里里外外全部洗干净。03他「嗖」得一下窜到了床上,
然后在被子里不断蛹动。我扶额,「你蛄蛹啥呢?身上有跳蚤吗?」他半躺着,
露出自己姣好的样貌,夹着嗓子,「公主,快来啊~快活啊~」我:「……」我掀开被子,
发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甚至连肚子上的一颗红色小痣都清清楚楚。不得不说,
他确实长得很好。鼻梁高挺笔直,下颌线棱角分明,唇线清晰唇色偏淡,明明是硬朗的骨相,
却因那双丹凤眼与眼角痣,生出几分刚柔并济的极致美感。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狭长勾魂,
眼白澄澈如洗,瞳仁黑得纯粹,微红的眼尾微微上挑,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眼角有一颗朱红小痣,如雪中一点梅、暗夜一颗星,添了几分妖冶缱绻,
多了层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真真是好样貌。「公主~~~」他喊得千回百转,
「你喜欢我这衣服吗?」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握住手不断摩挲,还在我手心画圈圈。
我老脸一红,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还行吧,别着凉了。」他嗔了我一眼,
将自己脱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地让我摸他的胸肌、腹肌、和其他肌。
我顿觉我前些年究竟过了什么苦日子,摊上裴景玉这样一个没有服务意识的面首。
我觉得把周知延带回来实在是我有生之年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没有之一。他伏在我身上,
从上到下地亲吻我,也没有什么技巧,但就是认真且劲大。他有点子力气全用在我身上了。
「公主你好美,皮肤好滑好软好香好喜欢。」「公主别睡,在下还有新花样……」
我刚想喊停就被他密密麻麻的吻和更汹涌的攻势堵住了嘴。一夜无眠。
04我一边揉着腰一边思考到底是谁在包养谁。
我怎么感觉我有点吃亏了呢……我收回我的话,把周知延带回来是一件不太正确的决定,
对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但是高低也算是把他吃干抹净了,也应该给他点甜头。
于是我差冷香找人给他定做几身衣服,一定要难以穿脱。
这样才能将他爱脱衣服这件事彻底根治。可我没想到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厮把很多件都用针线缝成了一件,一套就穿,一拉就脱。但凡他把智慧用到正地方,
他怎么也能考个秀才当当。于是乎,不管是我走在路上,还是我在池塘边上赏花,
他都能随时随地想办法勾引我。就连我举办赏花宴时,
周知延也能在花丛中穿得人比花娇翩翩起舞,对着我抛媚眼。疲惫了一天想要好好休息时,
他也躲在床上媚眼如丝。就这样历时一个月,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我询问,
「你读过书吗?」他摇头,「没有。」「那你会作画吗?」「不会。」「你习过武吗?」
「一点点。」我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他还能干些什么,「那你会什么?」他骄傲地昂起头,
「我会伺候公主。」真是勾栏做派!罢了,自己从勾栏里带回来的人,只能自己受着。
但我不愿意他整日在房门里,因为他看见我就想把我往床上拐带,但是我根本不想。
于是我斥巨资送他去读书写字,临走前他眼泪汪汪,「公主,我不想读书。」
我命冷香去劝他,冷香对着他窃窃私语了半晌,他满眼都是斗志,「公主你放心,
我会好好读书的。」我挑了挑眉,问冷香用什么方法说服了他。冷香答,「我只是告诉他,
公主的另一个面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05裴景玉破天荒地来找我了,还带着他的表妹。
刚把周知延送走,我现在虚得不行,连见男人都不想见,「冷香,不见,说我睡了。」
冷香请裴景玉走,可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走,还一直大喊着,「公主,我知道你根本没睡,
你不见我我就不走!」我半躺在床上,只要有点困意就被他一嗓子喊得一哆嗦。气抖冷,
两个面首,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裴景玉冲进来,眼神里的怨气和怒气不加掩饰,
满是质问,「方如锦,我不是说了我和央央根本就没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借机报复她?」
沈央央含着泪水,「是啊公主,我和表哥真的没什么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
我这些日子里根本没空管他,怎么还有我的事?「库房里的云锦布料去哪里了,
你不知道我要和央央做几身衣裳吗?」冷香在一旁小声道,
「云锦拿去给周公子做了几身衣裳。」我打了个哈欠,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耳侧碎发,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抬眼扫过裴景玉怒冲冲的脸,
又瞥了眼沈央央泪眼汪汪的模样,声音懒懒散散,带着刚醒的倦意,「不就是几匹布吗,
还要吵我睡觉。」「对你来讲只是几匹布,对央央来讲那可是整个儿时的回忆!
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来讲多重要!」我被裴景玉吵得脑瓜子痛,「再吵我就把沈央央杀了。」
裴景玉将发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你敢杀了她,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要刺不刺的样子,有些好笑,他一贯喜欢这样威胁我,「随你的便。」他噤声,
眼眸瞥见我脖颈上的红痕,瞳孔猛地一缩,「你——原来你有别人了,怪不得,
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对我!」我以前确实是脾气太好了,说起来,
我和他的相识也太过于草率。06穿成长公主之后,我不是没有想过回去的方法。
不管是上吊还是溺水,跳悬崖还是撞柱我都试过了,但是还是回不到原来的世界。
每次闭眼时的决绝,换来的都是再次睁眼时熟悉的龙涎香。这具长公主的身子,
像被焊死在了这个朝代,任我用尽法子,都挣不脱这名为「命运」的枷锁。
于是我只能被迫接受这个身份。穿越前我平凡到不起眼,
只是万千牛马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因为脸长得好,我遭遇了职场骚扰,
被油腻的公司高管提出了龌龊的要求。我打了他一巴掌,并且把公司炒了。
所以在看到裴景玉被一名大腹便便的富商当街抓着手骚扰的时候,
他那种哀怜无助的样子一下子吸引了我。可能是共感了吧,我对他动了恻隐之心。
牛马总会心疼牛马。他***我的衣袍说,「求贵人救我,
我以后当牛做马也会偿还你的恩情。」我没骨气,哪见过这种男人,
直接选择了最粗暴的救援方法——收他做面首。但他也没拒绝,
看见我赏下的金银珠玉也很高兴。我出钱,他出力,很你情我愿的事情。
可他好像觉得是我赚了似的,对我爱搭不理。仗着我对他好,并且只有他一个人,
就觉得拿捏了我的整颗真心。不过月余就把沈央央接了过来,并且坚称「只是救命恩人,
结拜的义妹而已。」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能养妹妹,好不乐哉。07现在我看裴景玉,
总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的唇不如周知延好亲,眼睛也不如周知延的清亮,
鼻子不似周知延那般高挺,就连身上也不如周知延结实,
力气也不如周知延劲大……裴景玉红了眼眶,他握着沈央央的手一直在颤抖,他直视着我,
言语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竟然背着我找别人?你不嫌脏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裴景玉这么失态。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床上还搭着周知延喜欢穿的纱衣,
各式各样的应有尽有。沈央央带着哭腔,「裴哥哥,你握痛我了。」
裴景玉方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他往前走两步,抓着我的胳膊,「我知道你都是为了让我吃醋,
你还是最爱我的对吧?」裴景玉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抓得有些吃痛。他眼里满满都是质问,
似乎还藏着点别样情绪。「不就是因为我半个月没来找你,你至于这样作践自己吗?」
我不太懂。他到底在生气什么。我好像有点烦他了。「够了。」我冷冷道,
「不过就是几匹布而已,你去私库里拿就是了。」裴景玉道,「这不是布的问题。」我淡然,
「那沈**的儿时时光也不归我管。」「来人,请他和沈**出去。」
我拢了拢被他扯下的衣衫,「另外,下次见到本宫,要称公主。」暗卫从梁上落下,
将裴景玉和沈央央往外请,「请吧,裴公子和沈**。」裴景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这种话亏他说得出来。「你一介布衣,
我给了你荣华富贵,也给了你锦绣前程,是你自己不珍惜,不愿意侍奉我,
要么称病避而不见,要么躲在翰林院闭门不出,你见过哪家的面首如你一般?」我站起来,
冷冷的看着他,他愣在原地许久,连沈央央拽他的衣袖都恍若未闻。
我从未这么简单直接粗暴地同他将话讲明白。
这种直白到近乎**的话语好像将他整个人都砸懵了,裴景玉还想说些什么,
但他的嘴唇嗡动了几下,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08周知延没有住宿,即便隔了很远的路,
他也坚持每天回家交公粮。但他的台词换了,改成了占有欲极强的阴湿版本。
自从他知道我有面首之后,他就会一边哼哧哼哧耕地一边问。「公主,是我好还是他好?」
「公主,你也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公主,我比他更年轻更舍得使劲,
你把他休了好不好?」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连着几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我听冷香说,周知延一直去挑衅裴景玉。自从他得知裴景玉住在西苑,
便仗着我的宠爱耀武扬威。他也不敢过得太过分,怕我发现了他的小心机。
所以无非就是去挑衅裴景玉是个失了宠爱的老白菜邦,而他是出落的水灵灵的嫩白菜。
然后被裴景玉赶出去之后再哭的梨花带雨地抱着我的胳膊道,「公主,你把那个悍夫休了吧。
」要么就是捂着脸,委屈巴巴的说,「公主,你看他~」如果不是男子无法怀孕,
我都怀疑周知延能做出假孕争宠陷害栽赃的戏码,来让我「废夫」。暗卫说,
裴景玉整日在院子里大骂他「枉为大丈夫。」而周知延一点也不在意,
他恨不得在身上贴着自己是公主男宠的标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09冷香打了一盆水,
满脸写着「公主终于吃上好的了,我好欣慰」。我嘴角抽了抽,梳洗了一番,
冷香给我梳了个京城最时兴的发髻,还插了几个皇帝赏赐的八宝琉璃簪。
正当我感慨终于能度过美好的一天时,裴景玉冲了进来。「我原谅你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不然不会让周知延来挑衅我,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
「今天晚上我会主动一点的。」他劈头盖脸扔下三句话,我只觉得奇怪。神经病吧这人,
梦到哪句说哪句。「陛下把我擢升至翰林院首,还赐了我黄金百两,说是你求的旨意。」
裴景玉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肯定从百香楼订了宴席,我会赴宴的。」
说完他就急不可耐地走了,好像在我的寝宫多留一秒都是对他的玷污。10我这才想起来,
大概是两个月前,我请求皇弟升一升裴景玉的官职,作为他的生辰礼物。
皇弟原本是不愿意的,但是拗不过我再三请求。我瞥向身旁的冷香,「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冷香扑通一声跪下,「是奴婢的疏忽,我现在就去订宴席。」我扶冷香起来,「我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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